HOURGLAS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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□ 花帰葬 □

[玄花]白花埋葬

※玩完遊戲,不知道為何手就是很癢,但是其實我寫想不出要寫甚麼(喂)
所以就先把最有印象的結局文字化,前面的等我高興再文字化吧=v=。

※是文字化同人(也不能徹底的不算啦,因為還是有我亂加的劇情),總之不要轉載。
反正,就當作是寫給自己看的文字版花帰葬。

※文中的對話是參考(參考似乎不是一個妥當的說法……因為幾乎都用上了,應該說直接使用?)☆翼の夢★舞の城☆聯盟花帰葬漢化組的翻譯。(要是這是侵權的行為的話,請留言告訴我,我會將文撤下的。)




唦啦、唦啦。

「真的……是純白色呢,不管到哪裡都是……」花白看了看四周,又低頭看著腳下的積雪,「真的……甚麼都沒有了……」
「嗯……」玄冬輕輕地點頭。
「不知道還有沒有人活著。」不是問句,反而像是自問自答,花白歪著頭,低咕地說著。
「不曉得,」玄冬慢慢跟在花白後面,「就算有,我們也不能怎麼樣了。」
聽見玄冬的話,花白止步,沒有表情的看著身後的玄冬,「……你後悔了?」
原本走在花白後面的玄冬,一步一步,經過花白,沒有停止,「問了也沒用的事就別問了。」
「……說的也是,」看著玄冬的背影,花白表情有些複雜地,小聲說,「抱歉……」
「……」玄冬放慢了腳步,仔細注意身後的花白。

雪被踩踏的聲音,又在玄冬身後響起。
玄冬的腳步又回到原本的速度。

「那……我們是最後了嗎?」刻意一般,花白用著平常嘻嘻哈哈的語調說著。
「不,我是最後。」玄冬小聲卻又清楚的說著。
「……咦……」花白有些愣住,停下腳步。
「只有你才能殺了我。就算一切被雪覆蓋、大地沉寂,我也死不了。」聽見身後的腳步聲又停止,玄冬轉身,看著花白,
「但是……這樣下去的話,你總會死吧?」

──除了擁有救世主的「能力」外,和一般人沒有神麼不同的你。

看著玄冬一臉無所謂的樣子,花白有些不高興的走向玄冬,「玄冬,難不成你……」
「你就是為了不殺我,事情才會變成如此吧」,看著越來越接近的花白,「既然如此,就貫徹到底吧……」
「!」在距離玄冬一步的距離,花白止步,「但是這樣……你不就……」
玄冬平靜的看著花白,「那也是我的選擇。」
「怎麼會……」花白抓外套的下襬,有些大聲的說,「這樣……不就要你一個人活下去?!那種事!」
「這不是一開始就心知肚明的的?還是你從來沒想過?」冷冷的,玄冬看著花白。
「!」花白紅著臉,怒瞪著玄冬。
看著這樣的花白,玄冬野為皺著眉,說,「別露出這樣的表情,我不是在責怪你。」
花白更緊的抓著衣擺,「可是、可是……」聲音從激動,逐漸變小,「我……」
別過臉,玄冬看著身旁的景色,「真不可思議。」
「咦?」對於玄冬突然轉變的語氣,不是很明白地發出疑問聲。
「我一直對自己是玄冬而感到厭惡,但不知道為什麼……」玄冬微微笑著,看著花白,「現在卻又慶幸,我是玄冬。」
「……」花白不懂,看著說著這樣的話的玄冬。
有些自嘲似、又像下結論似的,「這種事……我一個人承擔就夠了。」玄冬捉著自己的手臂。
「別說了,別說了!」花白激動地抓著玄冬的雙手,紅色的雙瞳映著與就如名字一樣的玄冬,「即使到了現在、到了最後,還是希望犧牲自己嗎?!」捉著玄冬手臂的雙手,關節有些發白。
「這不是犧牲,」相較於花白,玄冬顯得很平靜,低頭看著花白,「是我自以希望這個世界滅亡的。」
「可、可是!」花白有些焦急,雙眼露出著不安。
玄冬回捉著花白的手,「有你在,不是嗎?」
「……」對於玄冬突然的一句話,花白有些反應不過來,「……咦?!」
「直到最後,你都會陪著我不是嗎?」
剛剛的驚訝,瞬間從花白的臉上消失,「……」

──最後,誰的?
──在「最後」之後呢?

玄冬閉上眼睛,「……這樣,又很夠了……」
「玄冬!」花白難過地,失聲的叫著玄冬的名。


──對,這樣就夠了……
──終結你必須不斷殺人的一生,成全你不殺我的願望……
──至少到最後之前、你的最後之前……
──你會陪著我……


「……又下雪了呢……」玄冬抬頭,看著灰色的天空,「無邊無際,永不停息的下吧,讓這個世界能安穩地入睡……」

看著與雪落下、這個世界上最後的一朵紅花,一瓣瓣地散落在花白的臉上。
玄黑凝視著花白失去血色的臉,拾起花白瀏海上的血紅花瓣。

「替我,陪著他,直到……永遠……」

血色的花瓣,緊緊握在黑玄的掌心中。




FIN


2009/09/11
後面被我改超多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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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te:2009/09/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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