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OURGLAS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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□  十二個十四日 □

[金弦][月日]十一月十四日——Date 02

日野習慣性地跟在月森身後,快速地找到正確位置、大手紳士的壓下坐墊,另一手遞上紙杯,日野甜甜的笑著,「謝謝,」接過紙杯,放上杯架。
「不客氣,」月森也跟著坐下,「電影院總是這麼暗嗎?」
正在解圍巾的日野停手,「蓮⋯⋯沒進過電影院?」

月森把原本要再看一次的電影簡介放回大腿上,面向日野。

「「當然有,不過是在年紀很小的時候,沒有印象。」」

月森瞪大眼睛看著跟自己同時說話的日野。
日野輕輕的笑著。

「「這樣不是等於沒有。」」

月森皺眉不滿的跟日野同時說著。
日野的笑聲比剛剛響亮了一點。

「既然蓮都知道我會怎麼回答,換個⋯⋯」
「香穗子也不要總是問相同的問題。」

藉著銀幕的光線,日野看見月森耳朵淺淺的紅。

「這樣⋯⋯不好嗎?」月森小聲的說著。
「什麼意思?」日野眨了眨眼,看著月森。
「有很多回憶,第一次,都是和香穗子一起創造,所以⋯⋯」月森的聲音越來越輕,「只要想起時,都會想到香穗子,這樣,不好嗎?」
「嗚、嗯⋯⋯啊!」日野把差點滑落的紙杯放回杯架,「能⋯⋯聽到你這、這麼說⋯⋯」低著頭,把整原本理好的圍巾又攤開再折一次,「我、我⋯⋯當、當然⋯⋯很高興⋯⋯」


日野確定圍巾已經整理到像剛買來時相同程度整齊時,發現月森並沒有看簡介、也不是看正在放映中的其他電影的預告片,而是有些苦惱的表情看著自己。

「蓮?」
「⋯⋯是不是造成你的困擾?」

日野疑惑的看著月森。

「雖然以我的立場,看到香穗子慌慌張張會覺得很可愛,」月森的眉皺的更深,「但是⋯⋯」

日野有意的忽略掉月森字句中哪裡不太對的部分,繼續聽著。

「這兩個月來,太頻繁了,」月森的視線對向杯架上的紙杯,「剛剛,不是差點就打翻紅茶?」
日野歪著頭,「是差點,但沒有打翻喔。」
「前幾天,出門前吻你後,」月森淡淡的說,「門才關上就聽到椅子翻倒的聲音。」
「咦?!你聽到了!」日野捂著嘴,道歉似的對四周望過的眼睛點著頭。
「還有剛你來維也納,搬進公寓時⋯⋯」
「等⋯⋯等一下,那不一樣!房東她笑的那麼曖昧⋯⋯」
「要是我有解釋的話,你也不會慌張的直接撞上門,」月森自責的說。
「停下!我、的確很容易慌張又冒失,但——」日野咬著唇,「這不是蓮的問題!應該是說⋯⋯」日野的臉很紅很紅的面向月森,「我只是還沒習慣,除了上課外,剩下的時間都一直和蓮在一起⋯⋯」
聽著日野的解釋,月森喃喃地說,「⋯⋯是我太急嗎?」

日野還殘留著紅暈臉迅速抬高,正要開口說些什麼,所有的燈暗下。

電影開始。

◇◆◇


這是時間軸相反、但卻又平凡的兩人的故事*。

當年老的他遇到年輕的她,她溫暖了他的如同外表一樣枯燥老朽的心。
當他年輕了一點時,他的視線不住的會停留在甜美的她的身上。

中間經過戰爭,兩人又都遇上時,他跟年紀相當,度過了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時光。

當他又更年輕時,他離開她,獨自踏上旅程。而她,找到多數人口中的幸福。
而當她再度得到他的消息時,他如同她的兒子,只是不再記得她。

當他在她的臂彎裡,漸漸停止哭鬧,沉沉地睡去⋯⋯在他們最初相遇的療養院。

他們故事,這樣如此的不同又跟一般人一樣。


◇◆◇


日野等著月森從寄物櫃檯取琴箱。

看著漸漸從電影院門口散去的人潮,日野望向在市區看不到星光的夜空,細細想著來維也納這幾個月的生活。

「最深的印象,還是來維也納找落腳處的那幾天吧⋯⋯」日野喃喃地說著。

月森滿頭大汗幫忙搬東西、一起添購生活用品的情景——和電影中,男女主角年紀相當時,一起佈置房子、一起生活的快樂畫面重疊,想到這裡,日野臉上浮起暖暖的笑容。

月森走近,一個琴箱用背的,另一個提在手上,「香穗子。」
「蓮!」日野回頭望著月森,「我的自己拿就好⋯⋯」

接過琴箱,日野盯著月森有點心不在焉的臉,走到沒有背琴箱的那側,勾住月森的手臂。

「蓮記得電影裡的情節嗎?」
「啊?才剛看完,當然還記得⋯⋯」
「到家前,邊走邊說吧。」


TBC



*我讓兩位去看的就是《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》。不過電影內容已經是幾年前的記憶了,可能會有一點錯誤,有興趣可以去找來看看。


2014/09/30
依舊我行我素的玩著安可自嗨中~
一次追多股的心得是,嘖嘖,日野你的交友關係複雜X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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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te:2014/09/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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