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OURGLAS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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□  天藍,雲白 □

[金弦][月日]天藍,雲白01

01




曾經,你說過,「我喜歡天空,只要抬頭仰望,世界都共通的景色。」

巨大的聖誕樹之下,七彩的裝飾燈,把那一刻點綴的如夢般美麗。






「香穗子,腳架可以收起了。」金色的捲髮利落梳成一束馬尾,大聲對著拿著相機四處晃的好友下達指令。

「我知道了。」笑笑的,不同於金髮女子的霸氣,紅髮的女子柔柔的回答著。收起手上的數位相機,套上軟布,拉開臀部上腰包的拉鍊,放入,俐落的收起工具。

「吶,小香穗,你老是被這樣喊來喊去的,難道不覺得不舒服嗎?」另一旁在收拾器材的淺綠色頭髮的「大男孩」跑過來「小聲」問著。

稍微發楞,消化一下問題,剛要回答「不會」兩字時,就見到大男孩的耳朵被天羽揪著,拉到剛好到天羽能輕鬆「說話」的高度,「你在說些什麼啊,有時間嚼舌根,倒不如把快把境頭收好!」

「我知道了啦…好痛!」大男孩摀著耳朵,有些不甘願的走開,走沒幾步路,轉頭向天羽說:「妳就是這麼兇土浦才不理妳!」

「你再說一次看看!他是信任我才讓我四處旅行…」

……

「…菜美…火原學長…」日野看著眼前兩個人,這種鬧劇不是第一天發生,也見怪不怪,但是在遊客來來往往巴黎聖母院前,著實非常顯眼,「東西我收好了,所以…唉…」停止這種孩子氣的行為,就是趕快收拾好東西,離開現場。

「香穗子你要去哪裡?!」「小香穗,等等我啦…」


現在,我在法國,跟著天羽和火原學長一起旅行。

天羽一邊攝影一邊寫著旅遊書,既滿足興趣猶能賺錢,從大學時期的短期旅遊到現在,已經過了八個年頭了。

土浦曾經說過:「要不是菜美夠凶悍,我才不敢放她一個人四旅行──死都不會同意。」


火原學長,則是五天前剛好在戴高樂機場遇到的,「啊!這不是小香穗嗎?!好久不見!」完全沒有理會那個被(火原學長)纏的一個頭兩個大的機場警衛,從遠處就大聲的揮手打招呼,弄得想不去認人也難。

「樂團剛好到德國做交流,結束之後我就請假,跑來法國旅行啊!」但一個不會說法語的人獨自跑到法國自助旅行,不知該說莽撞還是有勇氣。




「小香穗在法國做什麼?」回到飯店,火原在晚餐時問著日野。

「我也是來旅行的啊。」好個固定模式的問與答,沒有任何的聲音起伏。

「妳知不知道,月森一直在找妳?」火原一邊吃著東西邊問著。

「火原學長,食物吞下在說話好不好,噴的到處都是!」坐在火原右手邊的天羽,擦著袖子上的菜渣向火原抗議。

「天羽,我才沒有!」但很顯眼的西生菜的屑削從火原的嘴吧飛出,落在餐桌的正中央。

忍無可忍的天羽,指著餐桌,「你看,證據!」

「這不重要啦!所以小香穗…咦?」火原看著眼前已經空下的座位,有點難過的皺著眉頭,「天羽,你知道嗎…?」

「知道什麼啦!」在氣頭上的天羽,無視火原的問題,卻也偷偷瞄著著空下的座位。

「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?天羽。」

「火原學長,我不懂你問的是什麼。而且,想知道些什摩東西的話,直接問眼前的香穗子,不是更快嗎?」



機場那一別之後,我看著天空發呆的次數逐漸增加、時間慢慢變長。

雖然這是我從小就養成的習慣,但是第一次是這麼地「認真」。

走廊上和直跟美緒聊天時、上課無法專注時、在練習室練習時,眼睛總會不自主的往窗外一飄,水藍色的天空。

但,我只敢在室內從窗戶往外看,被窗框侷限的天空。

那種無邊無際的天空,令我感到害怕退縮…




火原看著站在花園裡的,閉著眼拉著小提琴的日野。

「原來是在這裡啊,即使是在旅行中,也不忘練習小提琴…」

搔搔頭,本想就轉身離開的火原,突然覺得有哪些不對勁,「聲音…這把小提琴…沒有聲音!」




2008/9/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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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te:2008/09/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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